1 n% D" b" w: V; F5 g 日军侵占大同以后,就开始大肆煽动人们DB。日本陆军特务机关收买大同地方秘密会社“清帮”的头目张明道,组织了“道义会”。由“道义会”的骨干分子出面领“戏”,开“俱乐部”(实为DC),地方伪ZF除对其征收所谓的“特种行为税”和“娱乐捐”外,还利用“俱乐部”作为特务活动的场所。一般人不懂什么是“俱乐部”,只知道它是DC。当时,大同城内,在太宁观街、仓门街、北街天主堂、南寺和北门外等处都设有“俱乐部”。“俱乐部”中主要的DB方式是“押宝”。后来,大赌头崔寿臣在大北街又设立了一所高级“俱乐部”——“聚贤社”,专供一些伪官员和大赌徒DB所用。DB的方式,除“押宝”外,还有打麻将、推牌九等。DC设有女招待,供应高级饮料和点心等物。这里一局赌下来,有时能有数千元至万元的输赢。% r. E& \( o* p2 W
0 C. {: ~8 l0 n3 r “俱乐部”的设置,当然不限于城内,在口泉、矿区一带也有。如口泉街和下堡各设有一处,在同家梁矿的黄草洼也设有一处。这些俱乐部都附有一个戏班,经常演出。煤矿的俱乐部和它处的不同,它是由当时的“大同炭矿”出资委托几个把头经营管理的。他们名义上是给工人举办“福利娱乐事业”,实际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DC,里边的“娱乐”项目只有“押宝”,参加DB者多数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,真正的矿工并不多。因为由外省招来的单身汉工人,出井以后,矿警怕他们逃跑,都派兵看守,因此他们都住在大宿舍,出入既不自由,又无钱作赌资,根本就不能进DC。只有那些本地人,有家有业的工人,他们大部分当了班组长,手中有点积蓄,而且行动也自由,因此,他们常被引诱到俱乐部进行狂赌。日久天长,积蓄输光,于是就不得不在把头们面前借支,以维持其家庭生活,结果往往在经济上受到把头的控制,其中有一些人只好听从把头支使,欺压其他工人,为虎作怅。 $ D9 J7 L9 @5 L+ _, c! F+ P% G0 J . X0 `+ n5 d. F6 z: u3 v7 C 除上述的俱乐部以外,城内及口泉、矿区的几个戏院,也进行DB活动,其方式是卖彩票,分40个号码,戏散场时开彩,中奖号码可得到原票价20倍的奖金。一场戏,有时能卖出4000张票,而座位只有七八百,因此,不少买戏票的人并不看戏,而是在场外等待开彩。另外,戏院的大门内,有人还不停地在搞“小五号”(金木水火土五行)或“十二胡”(鼠、牛、虎等十二胡)的打彩(用气枪打转盘)DB。戏院门前,人山人海,不是观众,而是赌众。参加戏院DB的,大多数是家庭妇女,她们有碍于社会风气和个人体面,不能参加象押宝一类的DB活动,因此就热衷于买彩票,由此可见赌风之盛。 ; @5 Q$ j! Q0 K* Q' K ; E+ C- U% b% v+ ^ `) U 此外,各个戏班到乡下演戏,只要向地方的JC署交足“娱乐捐”(其中包括贿赂),领得“许可证”,就可以放手DB。因此,乡村中每多演一次戏,赌潮就高涨一次。“娱乐”成了“DB”的代名词。9 w0 j/ y( L! ~& l+ K7 {
6 z3 z* g. Z) z6 y U 在煤矿,还盛行着大小把头间的相互DB。这些人的DB,以斗牌(推牌九)为主,一桌牌九往往能见到上万元的输赢。他们的赌资都是靠剥削工人而来的。# _5 N k0 L4 i2 D/ S3 m$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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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伪政权提倡DB,民间的赌风也刮起来了,斗纸牌和打麻将的人,在居民中随时随地都可以遇到。尤其是麻将,较大的商店和旅店把打麻将当作招待客商的手段,牌桌整天整夜不闲。普通居民,整天整夜搞DB者,也大有人在。此外还有赛马。马都是由厚和市(今呼和浩特)、集宁一带调来的。男男女女的观众,差不多都要买一两回马票。有的人回回都买,而且一买就是很多张,达数百元的输赢。赛马会一般都要举行30到40天,输赢数目大为可观。0 _ R/ C% y5 X; e2 g2 ~2 Q
0 b/ N% e- k [; `) G 日军占领大同后煽起的这股赌风,使一些社会渣滓和一些大赌棍、赌徒,如“清帮道义会”中的几个头面人物崔寿臣、巨中信、张永福、张明道之流,由DB中捞取了大量钱财。其他一些为DC服务效劳的人,如戏院出彩的、卖票的、押宝摊上装宝的(DC叫宝倌)、坐宝的,以及一些放“高利贷”、“印子钱”的(用大一分的利息借给赌徒们为赌资,赢钱后立即归还),他们每天也能从DC中捞取到10到20元钱,成为在当时社会上最能赚钱的人。这些人的装束都是怪里怪气的,他们大多数都穿着绸缎衣服,腕子上套着玉镯,手上套三四只金戒指;他们尽力摆阔绰,企图掩盖其卑劣身份。正经人鄙视他们说:“秋天里的蚂蚱,活蹦不了几天的。”# S( a4 k2 A7 \- o